,还不过来,让父亲母亲等她一个晚辈。”大夫人阴阳怪气地接道:"可不是呢,我们都早早的到了,她一个晚辈还敢托大,今天不给她立立规矩,还以为这个家她说的算了。”妯娌两个难得如此和谐,你一言我一语只管攻击陈紫苏这个新媳妇。从不懂规矩开始,到她一言一行,最后干脆变成了人身攻击。就连几个小妾都开始插嘴,什么人长得黑不溜秋,说话像鸭子,怀疑昨晚洞房都没成,三爷下不去嘴。
小郡主实在听不下去了,“你们讲话不要太过分,三嫂子说话难听是因为受伤的缘故,她皮肤黑则是走了一个多月晒的。你们要是暴晒一个多月,还不一定比得上三嫂。”小郡主倒也不是帮陈紫苏这个三嫂说话,完全因为她是父母救命恩人的独女。
如果没有陈父,她父母很可能受伤或者失去生命。作为子女,这份恩情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心怀感激。韩宗岳满心赞赏的看一眼女儿。
三儿子是好的,女儿也是好的。
陈紫苏拉着韩靳急急忙忙往主院赶,同时还不忘埋怨他,“你起来也不叫我,这个时间公婆肯定到了,我才嫁过来就去晚了,肯定会被嫌弃不懂规矩。”韩靳让她稍安勿躁,“不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吗,知道你昨晚累着了。”陈紫苏还是个新妇,哪里受得了他这种孟浪之言。小脸火烧火燎的,她想扮出特别生气的样子,嗔他:“你还说!”奈何她没忍住,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昨晚两人颠鸾倒凤的情景,脸颊一红,急忙躲开男人的视线。
韩靳拉住她不怎么柔软的小手,轻轻揉捏着,“一会儿有人难为你,只管往喊疼。″
“疼?"陈紫苏更臊了,“你胡说什么!”韩靳故意逗她,“你想什么呢,昨天你被人绑走,手脚都被绑着,难道不疼?″
陈紫苏松了口气,“原来是这个疼。”
一本正经的贵公子,口吻里竞然含了几分戏弄,“你以为哪个疼。”陈紫苏”
抿着嘴唇狠狠瞪他,“你当着菩萨的面也这么没正经?”韩靳否认道:“那肯定不至于,我只在夫人面前不正经。”“你还说!"陈紫苏臊的无地自容,小声嘀咕道,“谁是你夫人。”两人一路拌着嘴来到主院。
二夫人一见陈紫苏就开始指责,“没想到三弟妹竟然还是个心机女,一边哄骗我银子,一边欺骗三弟的感情,自己没跑了还敢回来,三弟你可别被她骗了根本是她自己想走。
她昨天可说过,不喜欢三弟,对三弟没感情,没准她在老家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小情郎,哪天就拿着银子跑了。”
大夫人被陈紫苏骗走两万两银子,也是一肚子气。“三弟啊,你二嫂说的对,你可别被人骗身骗心。”陈紫苏闷着头不吭声,出门在外,形象是自己给的。她今天就要扮一个被绑架之后身心受到重伤的小可怜。演技差不怕,没有人相信也不要紧,只要侯爷上心就够了。这个家,她也就两个依靠。
一个是侯爷,一个是三爷。
哄好了这两个,其他人除了生气又能拿她怎么着。她软软弱弱地扶着韩靳的手臂,好像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般走到韩宗岳面前,先咳嗽两声才开口:“伯父”
察觉到韩靳提醒她,改口道:“父亲,儿媳实在是太疼了才来晚了。”赵姨娘耳朵险些没立起来,她儿子那么凶残吗!大房和二房的几个姨娘也齐刷刷往韩靳身上扫去。没想到平时斯斯文文的三弟竟然如此强悍。陈紫苏虚弱无力地说道:“昨天儿媳被人绑走,儿媳挣扎了一路,求他们放过,可他们不光不肯放,还要打死儿媳,也不知道冬雪是谁派到我身边的,非要置我于死地……
有人想打断她,被韩宗岳一个冷刀子眼制止。陈紫苏咳嗽片刻才挣扎着说下去,“我知道我身份低,不配做韩家媳妇,只求父亲做主,给紫苏一份和离书,紫苏这就走。”一向淡定的贵公子忽然急了,“父亲,我已经和紫苏拜过堂,这辈子只认她,她要是走了,儿子就出家做和尚,以后每天为父亲、母亲诵经祈福。”小夫妻两个一唱一和,简直在打韩宗岳的脸。他怒不可遏的看向大夫人,“老大媳妇,你好好说说,冬雪是不是你派过去的?当初分派婢女的时候可曾用心?调查过底细?”大夫人哪担得起这个责任,慌忙起身回道:“父亲明鉴,冬雪是我派过去的不假,可她早投了二弟妹,这次绑人也是二弟妹策划的,我从始至终都不清楚。”
二夫人更担不起这个责任,她急忙起身表态,不小心碰到鞭伤,痛得她吡牙咧嘴。
“父亲,明明是三弟妹自己要走,我还出于好心给了她五千两银子。冬雪和我可没关系,她是大嫂安排的人,这事该问大嫂才对。”大夫人眼见着二夫人把责任推向她,哪里肯认,专挑二夫人的软肋怼。二夫人也不是个受气的,自然要怼回去。
两个人你来我往就这么吵起来了。
陈紫苏还没演完,“二夫人让我走,说是新娘已经找好了,我哪敢不走,就这样我还险些被冬雪杀死,要是不走…”她跪到韩宗岳脚下,哭得泣不成声,“我昨天就见到我父亲了……韩宗岳想到死去的陈汉生,心痛不已,他亲手把人扶起来,“好了,先敬茶,敬完茶你们两个就回去吧。”
有婢女端着托盘过来,陈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