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不堪,他曾焦头烂额,也曾痛哭流涕……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融进了这首歌里,不知道能否成功表达给他心爱的人听见一一
“'m so sorry but llove you 都是谎言。”“曾经不懂,现在明白了,我需要你。”
江听寒听得很认真,嘴唇紧紧地抿着,绷成一条淡色的线,连眨眼的频率也变得缓慢下来。
耳边传来一道更轻的声音,跟耳机里的歌声重叠在一起。“'m so sorry but llove you 说着伤人的话的我。”“不知不觉失去了你。”
“'m so sorry but llove you 离开我的你,请允许我慢慢忘记你。”“让我也感受到疼痛。”
权至龙跟着耳机里自己的声音哼唱了起来,这种奇异的重合,让人分外恍惚,甚至有了一种不真实感。
江听寒忽然扭头,目光猛地撞进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里。对方浅笑盈盈,眼睛像是一汪在清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湖水,尽显包容和温柔,嘴唇张张合合,又冒出新的歌词来。“我曾经为你唱过的那首歌,包含了我对你的全部感情。”“大概其他的人不会知道吧,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。”不知道是不是江听寒的错觉,耳机里的权至龙唱的是“曾经”,但她好像听到身旁的权至龙唱的是“现在”。
但是对方唱得很轻,耳机里的声音又占据了她绝大部分的注意力,她也不是很能确定权至龙唱的到底是哪个词。
可下一秒,他们又唱道:“是的,我曾说过的都是谎言。”什么啊?
一头雾水的江听寒收回了视线,如果要做阅读理解,想必是表达了男主人公拧巴的心态吧,一会说“爱你,需要你”,一会又说“都是谎言”,到底哪句话是真正的谎言呢?
不知道了。
她没办法完全猜透权至龙的心。
身旁的少年看见江听寒淡定地移开了目光,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,不跟自己深情唱了,听着歌词却更加惆怅。
【孤单一人的我,那副颓废不前的样子,口袋里紧紧攥住,意味着分别的纸条。】
【你在哪里,连呼唤你的习惯,我要改变!】以后该不会真的变成这个样子吧!
权至龙有些丧气。
怎么写歌词把自己也刀到了,回旋镖扎的心口好疼。他一个人在这里演酸涩苦情剧也没用,是不是应该跟江听寒挑明啊,可他都送江听寒相机又送这送那,忙前忙后心甘情愿当个无名的X先生,不仅天天找江听寒聊天,还隔三岔五就线下见面,就算是再愚钝的人也能感觉到权至龙对她有意思吧。
更何况是江听寒这样聪慧的人……
是感知不到,还是刻意不往那方面想呢?
“鸡涌xi。"江听寒呼喊了权至龙的名字。权至龙如梦初醒:“怎么了?”
江听寒:“这首歌写得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部分歌词她是看过的,当时也觉得写得好,但没有太震撼,没想到全部写完再配合旋律画面感会这么强烈、会这么惊艳。权至龙挠挠头,指尖在鬓边摩梭几下:“喜欢就好。”又低着脑袋和声音重复了一遍:“喜欢就好。”他就是为了写出让别人喜欢的歌曲,才努力奋斗至今的。江听寒不是很懂他怎么又不开心了,这大少爷到底想怎样,一大早过来跟他见面,心情却阴晴不定的,一会又开心一会又伤心,难道写歌还会精神分裂吗她突然想起在Bigbang出道实录里宣布出道的时候,这哥直接″啪嗒啪嗒”掉了眼泪,哭的时候还要把毛线帽往下拉挡住他的眼睛,最后抬起来面对镜头的时候眼睛和鼻尖都是红通通的。
江听寒没有告诉权至龙自己看到了那一幕,权至龙应该不想她看见他流眼泪的狼狈样子吧。
这首《谎言》是在出道前就开始创作了,兴许是想到了当时有多辛苦艰难,练习强度大、竞争压力大、社长还不说人话、一不小心十一年的练习时光可能都要付之东流,所以心情才这么低落。
唉,算了,就哄哄他吧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“你待会有事吗?”
权至龙呆呆地摇头,老实地回话:“没有,早上都没事。”江听寒:“那跟我走一趟?”
权至龙疑惑:“可是听寒你不是还要去上课吗?”江听寒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:“还有点时间,走吧。”结完账,江听寒快步跨出早餐店,脚步匆匆,权至龙小跑着跟上她:“我们要去哪?”
“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五分钟后,他们来到了学校门口。
今天是普通上学日,跟外语戏剧节那天不同,需要学生证才能进入,访客得登记。
门卫询问道:“这位是你的谁?”
“我是她的…”权至龙还没说完就被江听寒打断了。“哥哥,"江听寒说,“是我的哥哥。”
登记完,昏昏沉沉、晕晕乎乎的权至龙被江听寒拉走了。第二次听到“欧巴"竞然是在这种情况下。他刨根究底地问道:“为什么不说亲故?”江听寒:“亲故不一定给进,家人给进的概率高一些。”权至龙真的要晕了,“亲故”“家人”“欧巴”……所有词汇将他的脑袋日的一声打成糊糊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