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吸了他的精气,这样我们是不是就算是间接亲吻了?”
刘玉婷双眼放光。
虽然她卖艺不卖身,还是个黄花大闺女。
但常年活跃在欢场,没吃过猪肉,还能没见过猪跑?
男女之事,她确实没体验过,但却也听过不少。
好多个失眠的早上,她都曾想过自个儿的初吻会给谁。
那个身影,是模糊的,从未清淅过。
然而现在,刘玉婷脑海中,那个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淅。
初见、再见————
对任灿,刘玉婷并不熟悉。
第一次见面,刘玉婷对任灿的印象,只是单纯的好看。
觉得自个以后赚够了钱退隐了,也一定要找个这样好看的男人。
当然,对任灿,她是没想法的。
因为任灿是个有妇之夫!
第二次见面,便是昨晚。
她直接进入了任灿的身体,然后任灿一怒为红颜,直接带着她下山杀人————
这原本只存在于故事画本的情节,却发生在了她身上。
作为歌女,刘玉婷完全可以说是个文艺女青年。
哪个文艺女青年经得住这样的考验?
别人经不经得住刘玉婷不知道!
但她知道,自个儿没能经受得住!
她动心了!
有妇之夫又怎样?
我想想又不犯法!
嗯,之前,刘玉婷有想法,但慑于任灿的身份和她自己的状态,她也只敢想想。
而现在,在那种极致舒爽的冲击下,她心中的想法再也压抑不住————
“任少,我————”
刘玉婷死死地盯着任灿的脸,眼神拉丝,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。
“感觉如何?”
任灿观察着刘玉婷的状态,以验证自身真对鬼物的影响。
“感觉————太好了!”
刘玉婷的心怦怦直跳。
她想上前,抱住任灿再来一口。
但是,因为紧张的缘故,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“那就开始吧!”
任灿弯腰捡起薄刃,递给刘玉婷。
“哦!”
“好!”
刘玉婷身体一僵,一下子反应过来,接过薄刃,转身看向白老大,开始动刀。
因为从未用过刀的缘故,刘玉婷的动作很是笨拙,但好在刀锋够利。
“贱人————”
“该死的贱人,老子要将你生吞活剥————”
活生生的剥皮之痛让白老大浑身颤斗,心中的怨毒恶气暴涨,几乎要凝聚成实质。
刘玉婷得任灿的真之助,本来对恶气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之力。
但白老大身上的恶气一涨,她又有点扛不住了,浑身无力,身体和手都抖得厉害。
“没事,不用怕他————”
就在这时,刘玉婷感觉身后一热,却是任灿从背后贴了上来,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,用力帮她把刀握紧,然后助她运刀————
“这种感觉,好热,好奇怪————”
刘玉婷感觉自个儿的身心都快融化了。
脑子迷迷糊糊的,整个身子都任由任灿摆布。
刀刃如游龙般,沿预先画好的线条精准滑动。
很快,白老大的皮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。
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就在人皮从身上完全脱落的瞬间,白老大终于被活生生地痛死。
死之前,他发下毒誓,要化作厉鬼回来复仇。
强大的执念,让他瞬间挣脱地府的接引,魂魄分裂成两部分:一部分藏入人皮中,另一部分藏进血肉模糊的身体里。
“剥得不错!”
任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用早就准备好的木架将人皮给撑起,像晾衣服那般晾起。
在人皮下面燃点起一根蜡烛,让人皮时刻承受灼烤之痛。
然后,又从房间的角落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盐,均匀地撒满白老大全身。
让其尸体时刻承受盐渍之痛。
是,白老大现在是已经死了。
但是,因为其魂魄并没有顺着地府的接引离开。
所以,他的意识,依旧能够感受到肉身的痛苦。
这种极致的痛苦折磨,会让他身上的怨气更甚,变得更加穷凶极恶。
任灿又掏出黄符,将房间的四面墙壁以及天花板、地面都给粘贴,以防白老大回魂后跑了出去。
“七天后再见!”
任灿带着刘玉婷出了房间,把房门也用黄符封上。
以白老大的怨气,肯定等不到头七那天,就会提前出世。
不管他什么时候出世,任灿都会等到头七过后再带任威勇来看他。
因为过了头七,他的怨气才能完全转化为实力。
那时候,才是他的滋味最为美妙的时候!
“好了,大仇得报,而且还是亲手报的仇,你心中的执念也该消了吧?”
“来,到这魂头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