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火影的权利,出现了裂痕
城西地下三层,实验室。
独立观察间內,光线被调整到適合长时间工作的柔和亮度。
数个高强度透明材料製成的密闭容器內,关押著形態各异的“动物死体”样本。
一只体型膨胀、肌肉怪诞扭曲的巨鼠正不知疲倦地撞击著內壁;一只羽毛凋零大半、眼珠浑浊的鸟类死体,以一种僵硬的频率反覆啄咬著面前的强化玻璃。
角落的容器里,一只小型忍犬的变异体,其犬齿异常伸长,涎水沿著破损的下顎滴落,在容器底部积起一小滩暗色粘液。
纲手站在观察台前。
紧盯著容器內的样本,手中的笔在摊开的记录册上快速移动,记录著实验体转换前与转换后的异变特徵等数据。
“这个东西要是应用在医药上,简直就是神明的造物!”
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,纲手深深被“死体药剂”给震撼了。
越是在医疗领域深耕的人,越是明白“死体”的含金量。
心臟没了跳动,身体机能却能保持一种诡异的活跃。
仿佛就是不死者,哪怕是被斩断半边身子,只要大脑不被破坏,就能继续“活”下去。
要是当初断和绳树,或者大爷爷与二爷爷,有死体药剂的改良版本,那该多好————
纲手停下笔,怔怔地望著透明容器中的实验体,些许哀伤爬上了她的眼角眉梢。
断倒在血泊中、身体渐渐冰冷的时候;绳树稚嫩的生命在她眼前消逝、连最后的笑容都来不及定格的时候————
曾经的回忆越是美好,就越是刺得她浑身发颤。
在赌场肆意撒欢,抱著酒杯酩酊大醉,强势骄傲的纲手姬,归根结底只是一个人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微的机械解锁声,在身后响起,观察间厚重的密封门,向一侧滑开了。
纲手立即收敛了心绪,眉宇间恢復了平常的模样。
无需確认,能不经通报便进入这核心区域的人,在这无限城地下,只有一个。
熟悉的脚步,踏入观察间,停在了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。
纲手头也没回的平淡道。
“野原琳脱离了生命危险,体徵平稳,后续观察与基础护理,有静音看著就行。”
“死体的研究,你也別指望几天內有进展,我可不是神。”
“纲手前辈办事,我自然放心。”
面对纲手这副拒人千里、公事公办的冷硬姿態,宇智波安澜只是不以为意地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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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应了一句后,目光便在逐步走上正轨的观察室里打量。
最后走近几步,正要看向纲手的侧脸时,对方突然將脸侧向另一边,只留给他一个紧绷而优美的下頜线条,以及几缕因动作而滑落的金色髮丝。
不过,在惊鸿一瞥的转瞬间,安澜捕捉到了未来得及完全掩藏的痕跡二在女人浓密的睫毛边缘,依稀映著一点未乾的、微弱的水光,而眼眶周围,更是隱约透出一圈极力压抑后残留的淡红。
安澜目光微凝,將视线投向那些躁动不安的实验体,顺著她迴避的姿態,语气变得轻缓。
“看来这些“小东西”,不仅需要费神研究,偶尔————也挺能触动心弦的,是么,前辈?”
“哼!”
既然已被看穿,再遮掩反倒不是自己的性格。
纲手索性彻底转过身,正面迎上安澜的视线。
她微微昂起下巴,眼眸斜睨著他,不客气的冷哼一声。
“既然没有正事,那就別在这里碍眼,打扰我的研究。”
“到时候进度迟缓,可別又找到我头上,怪我不够努力。”
安澜定定地注视著气焰器张的纲手,有心逗一逗对方,调节一下她的心理,於是展顏一笑。
“要是心里不舒服,我这儿的肩膀,可以借你用一用哦。”
”
纲手像是听到了什么油腻下头的发言,捂著唇瓣装作要吐。
嫌恶之情溢於言表,演技浮夸却效果显著,安澜眼底笑意转深,染上危险的味道。
这女人,真是欠————
下一秒,安澜手臂抬起,伸手“壁咚”一声,將猝不及防的纲手,顶在了玻璃墙面上。
身后是忽然兴奋起来的实验体,身前是越来越近的安澜。
少年微微低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瞬间绷紧的脸颊、耳廓,让纲手身体顿时僵住了,手中记录册跌落在地。
密室里的记忆,不受控制地涌现,转眼间就霸占了脑海。
未等纲手有所反应,那双撑在她耳侧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