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而有力的手臂修然撤开。
右手自她膝弯后方利落穿过,左手则几乎同步地环过她的背脊,在肩胛下方稳稳托住。
“呀!”
纲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,身体便骤然失重,视野天旋地转。
整个人已被安澜以公主抱般的姿势,从地面凌空抱了起来。
外面的白大褂隨著动作向上收缩,露出穿著黑色丝袜、修长匀称的美腿,膝盖下意识地微微蜷起,一双高跟便掛在了足尖。
她的后背和腿弯被坚实的手臂牢牢承托,整个人的重心完全落入了少年的怀抱。
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和紧密的肢体接触,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尖都染上了緋色。
“放,放我下来!”
纲手挣扎起来,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安澜的肩头。
但环抱著她的手臂如同铁铸,纹丝不动,反而因她的挣动而收得更紧了些,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。
安澜低头看著她,从这个角度,他能清晰看到她因愤怒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口,看到她染上红晕的脖颈和咬紧的下唇。
他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,带著十足的恶劣与掌控感。
“纲手前辈,要来吗?”
“混蛋,谁要跟你做那种事,快放我下————咦!~”
“前辈总是口不由心,这一次我会很温柔的。”
“邪恶的宇智波小鬼————”
“嗯,都是邪恶的宇智波小鬼逼你的,前辈安心享受吧。”
”
“还没有找到纲手吗?”
火影大楼,夕阳的余暉如同粘稠的血浆,涂抹在巨大的窗欞上,將室內切割成明暗交错、界限森严的两半。
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的阴影里,只有菸斗末端明灭的红点,和他半边被残阳照亮、皱纹如沟壑的脸,显露出些许存在。 阴影淹没了他的另一半面容,也似乎吞噬了大部分声音,让他的问话格外低沉、缓慢,带著山雨欲来前的重量。
桌前,一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单膝跪地,头颅低垂。
他维持著这个姿势已有片刻,闻言,身体几不可察地绷得更紧,声音从面具后传出。
“回稟火影大人————各地情报节点、常去的赌场、可能的隱居点————均已反覆排查。纲手大人及其弟子静音————依旧行踪成谜,未见可靠目击报告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更深的死寂,只有菸丝在无声燃烧。
以及窗外远处隱约传来、属於村子的喧囂,那喧囂此刻听来却显得空洞而遥远。
夕阳又下沉了一分,阴影向前爬行,逐渐吞噬了猿飞日斩脸上最后那点光亮。
半晌之后,火影又问道。
“团藏呢?”他吐出这个名字,语气里听不出是期待还是漠然,“他————死了没有?”
“还有雷影————他现在,又在干什么?”
跪地的暗部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他能感受到话语背后那山一般的压力。
“团藏大人自东北前线溃败后,便失去联络,下落至今未明,生死————无法確认。”
“雷影方面,確认其亲率主力部队,在击溃我方防线后,正大举南下,但其战略意图与最终目標,因其行军速度过快,极有可能是大名府或我们木叶!”
他的话语落下,门口由远及近,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跟著水户门炎的护卫忍者,脸上带著明显焦急的神色,小跑著衝进了开的办公室。
“火影大人!急报!”
“来自都城!”
他喘了口气,竭力让声音清晰,“大名府及都城多处,发现云隱忍者活动的確切痕跡!对方行动诡秘,意图叵测!”
“大名震怒,已下达紧急命令,要求木叶立即、不惜一切代价派兵救援,拱卫都城安全!”
消息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落在敏感的神经上。
夕阳终於彻底沉没,完整的黑暗笼罩了猿飞日斩的身形。
在灯光亮起之前,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声,在黑暗里响起。
“我知道了,你即刻返回都城稟报大名。”
“告知大名阁下,木叶已收到警报,我將亲自集结村中精锐,以最快速度驰援,必保都城与大名阁下万全!”
“遵命,火影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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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信忍者如蒙大赦,毫不迟疑地领命,转身疾步离去,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来人离开后,猿飞日斩並没有组织忍军的动作,他只是挥挥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