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追悔莫及以后才知晓自己当初所为有多幼稚,却已再无转圜的余地。
林书棠胸膛错乱地起伏,眼睛被风吹得干涩,想要开口,却是哽咽到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原来在他眼中,自己早已是背信弃义,通敌叛国之人。可在她眸里,他又何尝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他们被迫误会了彼此那么多年,所有的尖言,恶语,恨意,和诅咒都毫不吝啬地给了彼此。
伤害化作实质的利刃,将人开膛破肚,从里到外清洗,誓要对方先低下头颅。不惜拆毁脊骨,剜出脓疮。将那些潜藏的,微薄的爱意,连同初时萌生的怜悯,欣赏,珍视,通通化成血水。
一江东流,再不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