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把木锹递给了旁边的人,便走了过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刚才在实验室品了一下酒样,有些问题要反馈下。”
赵喜娟边说边摊开笔记本,把之前记录的‘掐头去尾’、曲块问题一一说了一遍。
赵得柱本想反驳,可听着侄女说的问题,前两年的几批酒里,确实犯过这些毛病。
“还有啊,刚才厂长说了,这最后一批酿完后,要抓紧时间养护地缸。”赵喜娟合上本子叮嘱道。
赵得柱的几个徒弟,也围了过来,听到赵喜娟这么一说,有人好奇道:“喜娟啊,厂长教你们品酒,是要干什么啊?”
赵得柱也很好奇,静静地听着。
“云山烧不好卖,当然要开新产品了,包材已经让吴科长去打样了。”赵喜娟说。
众人有点儿意外,赵得柱不解道:“这酒谁调呢?质量科都没人了,难道让县里去其他酒厂请?”
“当然是厂长自己调,这些问题就是他品过后说出来的。”赵喜娟有点儿自豪,今个自己可学了不少真本事。
“厂长会调酒?”张建国一脸的狐疑,“厂长不是生物发酵专业的么?这和调酒也不搭噶啊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调酒可比酿酒难多了,发酵问题他们干个两三年都能知道,可调酒在厂里一直很神秘。
否则,王强和赵喜娟,也不可能放弃轻松岗位,往这质量科里钻。
“当然会调了,厂长还教我们品酒呢。”赵喜娟理直气壮,“不和你们说了,我还得回去加班呢。哦,对了,厂长和食堂说过了,以后加班的人多顿免费晚餐,记得去吃。”
等到赵喜娟说完,众人忍不住欢呼了一声。
厂子里的待遇一减再减,没想到,这断了许久的晚餐,终于又安排上了。
“师傅,这新厂长还真够意思啊,以后咱们不用饿着肚子加班了。”张建国很是兴奋,转念一想,却又狐疑道:“这调酒,厂长真的懂吗?”
赵得柱白了他们一眼:“抓紧干,粮食都到了,算着日子,下周必须得下粮,别眈误了秋酿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中不免摇头,他在厂里干了一辈子,最敬重的就是质量中心那些工程师。
一款合格的成品酒,可不是那么容易调出来的,何况,现在厂里剩下原酒是什么货色,他心里清楚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