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的,深不见底。他挂在绳索上就像是在蜘蛛网上挣扎的猎物。
“别往下看!”无三省低喝,“看前面!”
无邪咬咬牙,强迫自己抬头。但绳子还在晃,他的手越来越没力气。
就在这时,手机震了。
隔着裤子,震感很明显。
无邪一愣。这种时候,这种地方,手机居然有信号?还震了?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但身体还在本能地往前挪。又挪了两步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很明显感觉到,震动的节奏很特别——短,长,短。
像摩斯电码。
但无邪不懂摩斯电码。他只能继续往前挪,心里乱成一团。
终于到了对面,脚踩到实地时,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潘子一把扶住他。
“没事吧小三爷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无邪喘着气。
三叔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转向大奎:“大奎,该你了。”
大奎块头大,过这种绳索更吃力。但他力气大,抓住绳子,咬著牙往前挪。眼看就要到了,绳子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咔”声。
“不好!”潘子脸色一变。
话音未落,绳子从中间断了。
大奎整个人往下坠。
“抓住!”三叔反应极快,一把抓住大奎的背包带子。潘子也扑过去帮忙。两个人合力,硬是把大奎从坑口拖了上来。
大奎瘫在地上,脸都白了:“吓、吓死我了”
三叔检查断掉的绳子,是从中间磨损的地方断的,不是他带来的那捆德国货,是他原来准备的绳子。
“幸亏没全用那捆。”潘子擦了把汗。
无邪站在一旁,心跳如鼓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,刚才那两次震动还留在记忆里。
四个人休整了一下,继续往前走。
墓道开始往下倾斜,坡度不大,但能感觉到是在往地下深处走。墙壁上的壁画渐渐清晰起来,画的是车马出行、宴饮歌舞的场景,颜色虽然褪了,但线条还能看清。
又走了大概一百米,前面出现一道石门。
石门半开着,门缝里透出一种幽幽的、荧绿色的光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