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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无三省喘着气，“先往里走。”
通道很窄，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手电筒光扫过去，能看到通道是向下延伸的，墙壁是人工开凿的，很粗糙，表面布满了凿痕。
空气里有股霉味，还混著一股淡淡的腥气。
通道很长，走了大概五分钟还没到头。外面尸鳖啃墙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，四周只剩下脚步声和呼吸声。
“这通道通到哪儿？”胖子小声问。
又走了几分钟，通道开始变宽。前面出现了一个小石室，大约四五平米，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但在石室的另一头，又有一道石门。
石门是关着的，门上有两个铜环，锈迹斑斑。
无三省走到门前，推了推，门纹丝不动。
“锁死了。”他皱眉。
“我来。”大奎走上前，从背包里掏出撬棍，插进门缝，用力撬。
石门很重，大奎撬得满头大汗，门才开了一条缝。
“帮忙！”
门后又是一条通道，但这条通道更窄，只能爬著通过。
“这”胖子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，脸都绿了，“还要爬？”
“爬。”无三省果断决定，“没别的路。”
无邪爬到一半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张启灵还站在石室里，没动。
“小哥？”无邪喊了一声。
张启灵抬起头，看向他。
“走了。”
张启灵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，俯身爬进通道。
通道很长，而且越来越窄。爬到后面，连转身都困难。无邪只能听到前面胖子粗重的喘息声。
空气越来越稀薄，呼吸变得困难。
无邪的脑子里又开始乱——这条通道到底通到哪里？如果前面是死路怎么办？如果
手机又震了。
很轻微的震动。
无邪艰难地掏出来。
【还有五十米。】
五十米？
他精神一振。
有希望。咬咬牙，继续往前爬。
又爬了大概十分钟，前面忽然开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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