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伸出手,摸了摸那具干瘪的尸体,动作很轻,像是在抚摸一个老朋友。
“我死了。”他说,“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就已经死了”
“可是你”
“可是我还活着。”那个“老痒”笑了笑。那笑容很苦,很涩,带着一种无邪从未见过的悲哀。
“这棵树。”他指了指头顶,“这棵树会复制人。我在河里死了,但它它把我又做了一个。”
无邪浑身发冷。
复制?
这棵树,能复制人?
“那个我,就是现在的我。”那个“老痒”说,“我有他的记忆,他的感情,他的一切”
他顿了顿,看着无邪。
“我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。”
无邪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,但亮的含义不一样了。不是疯狂,是悲哀。是知道自己不是自己,却还是想要活下去的那种悲哀。
“老痒”他开口。
“我不是老痒。”那个“老痒”打断他,“但我想做老痒,浑浑噩噩的醒来的那一刻我就是老痒了。”
“但我发现,我出不去了,我只能在这个树的周围打转,我想我妈了,出狱后没去看过她一次。”
“后面我研究了无数次,终于找到了办法,”老痒摸了摸耳垂上小小了青铜铃。“我据了一根小小的青铜树枝带了出去,藏了起来,那就是我的引路灯。”
洞外,传来凉师爷的声音:“无邪?你在里面吗?那王老板上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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