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她一眼，和她说一句话。我想告诉她，我回来了。我想告诉她，我没能早点回来，对不起。”
他蹲下来，抱着头，肩膀剧烈地抖动。
洞里又安静了。
只有压抑的哭声，很轻，很轻。
无邪走过去，在他旁边蹲下。
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把手放在他肩上。
老痒抬起头，看着他。那双眼睛里的光，和老痒一模一样。
“无邪，”他说，“你是我兄弟。”
无邪看着他。
眼前这个人，不是老痒。可他有老痒的记忆，老痒的感情，老痒的执念。他想做的，只是看一眼妈妈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无邪问。
老痒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站起来，“去那个地方。青铜树的核心。把你的记忆给它。”
无邪站起来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【听他说完。你做得到吗？】
无邪现在脑子里很乱，他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，但是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想试试。”
等了一会，没有新消息传来，无邪只觉得他的身体轻飘飘的。
如果他做不到的话，他会不会很失望？
无邪把手机收起来，看着老痒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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