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，很轻的声音：“吃过了。”
无邪挠头，想找点什么话题聊一下，但对上他放空的眼神，那张苍白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。
这个人，知道太多，问也问不出来。
“算了。”无邪说，“我不问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回自己的铺位。
火车终于到站的时候，无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那种被盯着的感觉，持续了整整一路。陈皮阿四的目光像附骨之蛆，怎么都甩不掉。他试过躲在胖子身后，试过假装睡觉，试过一直盯着窗外，但每次一抬头，总能对上那双眼睛。
现在终于到站了。
终于可以下车了。
无邪拎起背包，第一个往车门走。
“小吴。”陈皮阿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无邪的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。
那个老头站在过道里，还是那副样子，背微微驼著，眼睛看着无邪，嘴角弯了弯。
“等会见。”
无邪愣了一下，恭敬的点点头：“等会见。”
说完转身快步走出车厢。
站台上的空气很凉，带着一股北方的干燥。远处是连绵的山影，在晨雾里若隐若现。
无邪站在站台上，深吸一口气。
那种被盯着的压迫感，终于消失了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胖子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：“走，天真，找三爷去。”
张启灵也从车上下来了，站在不远处，看着远方。
再后面，是陈皮阿四和他的保镖。
无邪看了他们一眼，收回目光。
【辛苦了。】
“你知道我被盯了一路？”
【知道。】
【但有些路，得自己走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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